独立开发周记 162:妈呀,我上杂志了!
2026,0316 - 0322
两种快感在消失。
很久都没有体验到靠手写代码进入心流而带来的快感了,开发工作的节奏被 vibe coding 完全破坏了。自己一步步写出可以成功运行的代码的内啡肽被 AI 盲盒带来的多巴胺取代了,抽到了就会接着抽,抽不到就难受。而且对于 AI 的要求越来越高了,稍微不合心意就烦躁。
因为几乎不敲代码了,对于新键盘的兴趣也下降了。最近确实出了几款外观、功能、价格都比较满意的新键盘,但是现在很多时候都是语音输入文字了,很难再有之前噼里啪啦敲键盘的快感了。连带着,最近也没有兴趣去鼓捣各种键帽和轴体了。
本周工作
极简日记 TestFlight
这周先是在小红书新建了一个极简日记的测试群,并发布了 TestFlight 测试招募笔记,一周下来一共进群 20 多人,但是最终安装测试版的不到 10 人,而且一条反馈也没有收到。
这种情况也是意料之中,既然测试版收不到反馈,那就直接通过正式版来收集吧!
新版本的上架工作也都完成了。我让 AI 帮忙生成了新版的标题、副标题、描述和关键字,看看对于 ASO 有没有效果。iPad 版的截图也做好了,一切从简,套壳+标题,多语言也是让 AI 搞定的。

Nut Goals
依然在功能大重构。遇到一个逻辑不自洽的功能,也想不起来当初为什么要设计这个功能,AI 给的建议就是完全去掉这个功能,用另一个类似的概念来代替,被 AI 天花乱坠的分析说动了,便放手让 AI 大刀阔斧地重构了。Codex 吭哧吭哧写了小半天,结果一看,不仅 App 的复杂度大大增加,交互也到处是漏洞。折腾半天后,我突然想起来那个功能的最初目的了,于是立刻撤销了所有的代码修改,全部回到了原点。
在重构存钱计划这个模块的时候,我只是提出了我想要做什么,然后让 Codex 自己做计划并一步步实现,现在 Codex 写代码几乎不会出现编译错误了,每一步完成后它的每一次询问和建议,我的回答不是“好的”就是“继续”,我根本不看它做的过程了,我只要一个结果。

代码之外
白金的执念
上周通关了《最后生还者 2 》,这周为了白金,对着全收集的攻略视频,反复加载各个章节查缺补漏。就在快完成全收集的时候,才发现这只是 “全收集”,并非 “全成就”,有两个成就是必须开二周目才能获得的……一个个章节重新搜刮一遍本来就相当于再次通关一次,为了这两个成就我又必须开二周目,这就相当于这个游戏我要玩三遍才能白金,淦!
一小时阅读
每周末陪孩子去学画画的时候,我都是在旁边的瑞幸点一杯饮料,然后看一小时的书。这周也是如此,在咖啡馆里看完了《恶女的告白》。
这本书有两个大槽点。第一个就是书名,原名是《漫长的午后》,就是书里穿插出现的小说名,但是国内居然改成了《恶女的告白》,可能是为了蹭一下《告白》的热点,也可能是用「恶女」这类词来吸引眼球,而且书里也没有恶女啊。第二个更要命,这压根也不是悬疑推理小说啊,虽然作者叶真中显是社会派推理大师,所以这本书被归为社会派推理,但是读完了我才发现根本没什么悬疑啊……
作者叶真中显被读者封为“名誉女士”,因为他笔下关于女性生活的描写确实非常细腻,上一本《绝叫》也是关于女性觉醒的主题。现在来看两者不能相比,《绝叫》是真正的悬疑推理小说,时间跨度非常长,内容饱满,贯穿全书的悬念在最后才揭晓,精妙绝伦,而《恶女的告白》就是一部女性互帮互助、涅槃重生的故事。

我上杂志了
周日早上,被开发者群里的朋友 @ ,说三联生活周刊最新的公众号文章里提到了我,我这才知道,之前的采访已经正式发布了。
采访是上周五下午进行的,三联生活周刊的一位编辑和我聊了一个多小时。我们主要围绕 AI 对独立开发带来的影响展开,聊了开发流程的变化、AI 工具的实际使用、App 运营思路,以及不同开发者在做产品时的理念与方法差异。
有个挺有意思的小插曲:文章初稿里,编辑用了化名 “李道” 来指代我,也没有特别说明,不少群友还真以为这是我的本名。后来跟编辑沟通后,文章里所有的 “李道” 都改成了大家熟悉的 “道哥”。这也能看出来,三联生活周刊的公众号确实比一般平台拥有更大的修改权限。